训练馆的灯刚熄,安赛龙拎着包走出来,手里没拿蛋白粉,也没掏能量棒,直接从冷藏袋里扯出一块鸡胸肉,边走边啃。那肉没切、没调味,就那么干巴巴一块,他咬得腮帮子一鼓一鼓,像在嚼橡皮。
丹麦的傍晚风挺凉,他穿件湿透的训练背心,汗还在往下滴,但手里的鸡胸肉已经啃掉三分之一。路过便利店,店员探头看了眼,又缩回去——这人上周刚来买过无糖电解质水,付钱时顺手把包装撕了,说“省点垃圾”。
其实他包里有饭盒,装着教练配好的餐:糙米、西兰花、三文鱼。但他偏选了这块生冷的鸡胸肉。不是赶时间,是他觉得“练完立刻吃蛋白质,肌肉记得更牢”。这话他去年采访里提过一次,结果粉丝真去翻他ins,发现凌晨三点发的story里,厨房台面上摆着同一款真空包装鸡胸肉,标签都没撕。
普通人练完只想瘫沙发刷短视频,他倒好,连咀嚼都像在完成一组核心训练——下颌发力,眼神放空,仿佛下一秒就要回场上去打决胜局。你盯着他看两眼,自己手里的炸鸡突然就不香了。
更离谱的是,他啃鸡胸肉的样子居然有点……优雅?没有狼吞虎咽,也不皱眉,就像吃一块普通面包。可那玩意儿淡得连狗都绕道走,他却吃得理所hth体育当然,仿佛全世界本该如此。
有人算过,他一年光鸡胸肉能吃掉快一吨。赞助商送他豪华餐券,他转手捐给青年队;朋友约他吃米其林,他说“吃完第二天腿沉”。自律到这种地步,已经不是习惯,是某种近乎偏执的秩序感——身体是武器,饮食是弹药,一口都不能乱来。
你想想自己昨晚还为要不要多喝一杯奶茶纠结半天,再看看他面无表情吞下最后一口干柴般的鸡肉,突然觉得,人家拿奥运金牌,可能真不是靠天赋,是靠把日子过成精密仪器。
话说回来……他下次会不会直接生吃蛋白粉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