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馆铁门刚拉开一条缝,那抹红就扎进眼底——不是夕阳,是辆崭新的法拉利F430,车漆亮得能照出人影,停在印尼羽毛球训练中心最不起眼的水泥空地上。
陶菲克叼着根没点着的烟站在台阶上,运动裤还沾着汗渍,脚边扔着赢球后随手脱下的球鞋。他刚拿下世锦赛冠军,奖金还没到账,车钥匙已经揣兜里三天了。没人催他开走,也没人敢碰那车,连保安巡逻都绕着走,生怕蹭掉一粒灰。
据说那天颁奖礼结束,他直接打了个电话,半小时后销售经理开着板车把车送到了场馆后门。签完字,他摸了摸方向盘,转身又进了训练场,继续练反手过渡——好像刚才提的不是百万超跑,而是楼下便利店买的冰红茶。
那三天,队员进出都忍不住瞄一眼。有人偷偷数过,车门开了七次,每次都是陶菲克坐进去听音响,调座椅,但从没发动过。第四天清晨,他穿着拖鞋晃出来,一脚油门轰响,排气声浪震得玻璃嗡嗡颤,然后消失在雅加达早高峰的车流里。
普通人攒十年工资未必够首付,他赢一场球,钥匙就到手。更离谱的是,那辆车后来几乎没怎么开,车库照片流出时,里程表才刚过两千公里——对他来说,可能提车那一刻的爽感,比真开还重要。
别人庆祝是喝酒唱歌,他是用法拉利当奖杯摆三天。自律到极致的人,偶尔放纵起来,连奢侈都带着股冷淡劲儿。
现在年轻队员提起这事还咂舌:你说他图啥?图的就是赢了之后,能理直气hth官方下载壮地把梦想停在训练馆门口,哪怕只是三天。
